第一次看可书的文章,引人思考。
读文字,反过来用脑中的场景批判性地审视文字,一切景语皆情语。
谈译者的修改信息的“权限” 看了篇文章,关于“信息的增益与弱化,添加与删减,一个不会有定论的topic。
作者的添加是“心情阴郁”。我倒觉得更像在说,正是“嬉戏玩耍”的年纪。理由是后文列举的几个信息元素
...全文谈译者的修改信息的“权限” 看了篇文章,关于“信息的增益与弱化,添加与删减,一个不会有定论的topic。
作者的添加是“心情阴郁”。我倒觉得更像在说,正是“嬉戏玩耍”的年纪。理由是后文列举的几个信息元素“吃冰激凌”、“踢足球”、“看电视”都是小孩子的“娱乐”(嬉戏玩耍)。不过,从全文情绪来看,确实是心情不爽的,作者的解释也是有道理的。
另外不赞成一些用词的“成熟性”,毕竟少年不识愁滋味,“阴郁”似乎不是以至于九岁小孩的情绪。
引入“心情阴郁”之后还有个bug,引入了个因果逻辑:下句开头的“因为”。
处理描述故事的文字,如果译者增加信息,会毁掉读者自己的阅读乐趣,比如“惊奇”和“恍然大悟”。经常制造反转的题材,比如侦探小说,微观来说,一个七八句话组成的段落也可以是个微小的“侦探小说”。提前剧透,会让文字平淡无味。
角度和语气的问题。“九岁的你”用的是第二人称,很近的关系。而“否则就不给你吃冰激凌”,不如换成“就甭想吃冰激凌了”,更能照顾这种“近”,字数更少,更符合跟小孩对话的口气。与此类似,小孩子说“真倒霉”和“真没劲”要多过“糟糕透顶”。
再比如“踢足球”vs. “踢球”,在中国,说到“踢球”就指“踢足球”(soccer),而有些球是用来“打”的,比如橄榄球(American football)。
作者最后的结论很赞同:此法不可多用,正式场合慎用。
按我自己的经验,有种情况是可以多用的,就是可以与原文作者沟通的情况下。以往做技术审校时,最烧脑的不是语言,而是逻辑。即使技术文章这样冷冰冰的文字也是有态度的,比如对比和衬托(Experiment 部分,Our algorithm outperforms the state-of-the-art)就是有态度的:“我们的算法很厉害”。是一种有意识影响editor看法的手法。
当然增益态度也好,根据上下文增删信息元素也好,好的译者能在内容上理解全文,在逻辑上高于作者,达到“98%肯定”的程度,但要达到100%,还是要与作者沟通确定。
最简单的逻辑就是我们说的“常识”,作为译者或编辑具有的逻辑应该是加强版的常识:可以推导,并能演示推导过程,展示多项推导依据,让人信服。
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
但,作者的脑中只有一个哈姆雷特。而译者的职责,就是做到最大程度的还原。 PS: 文字是有颜色的组合。给文字按“句单位”“元素单位”标了色。
路上遇到的学生。
在河内遇到的烤鸭学生,之前国内突破不了口语6.0。晚上拉了几个老外一块喝了一次酒,跟小伙聊了一下,分析了一下口语问题出在哪里。顺便灌输了些信心,今天出结果,过线了,不错。